賴平站在門外,輕聲問道,“渠帥,您起來了嗎?”
張曼城自然起來了,聞雞起舞也是他的習慣,在天亮之前,他肯定要打兩次拳,人才舒服,嚴格的要求自己才有他今天的成就。
“進來吧。”張曼城答應道。
房間內泛黃的燈火搖曳,忽明忽暗,似一個不小心就要熄滅那樣,張曼城剛洗漱完畢準備出門,賴平已經進來了。
“何事?”賴平很少會在天亮之前過來,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張曼城將掛在牆上的兵刃取下來,正準備出門。
賴平看上去神色慌張,“渠帥,那劉炅又鬧出大事情了!!”
如今比陽縣成為眾矢之的,即便賴平不說,張曼城也知道,因此他沒有說話,而是等賴平繼續說話,通過這幾日相處,他知道賴平的本性,很嚴謹不浮躁,即是想報仇,可在劉炅的事情上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主動出聲的。
賴平向前一步,繼續說道,“渠帥,早些時候,在城郊那邊抓到一個從洛陽過來的客商,從他口中聽說,似乎大將軍何進的兒子,失蹤了!!”
張曼城怔了怔,反問,“你的意思,何進兒子的失蹤,跟劉炅有莫大的關係?”
天還未亮,賴平急衝衝來自己房間,開口便是劉炅鬧出大事情,接著又說洛陽何進的兒子失蹤,十個人都想得到,必定是兩者有關聯,賴平才會說。
可是能有什麽聯係,張曼城百思不得其解,比陽縣不過彈丸之地,而且離洛陽千百裏之遠,劉炅自小無依無靠,又沒有離開過舞陰縣城,即便想要有所作為,觸手也不可能伸到洛陽吧。
賴平故作懸疑,“起初我像渠帥你這般想的,可那客商說,現在洛陽城都鬧開了,少將軍何鹹被南陽黃巾教徒抓走,說的有理有據,可屬下想了想,南陽郡除了渠帥你,就隻有那劉炅了,所以必定是劉炅將人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