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景的疑問留在所有人都離開後,才單獨問劉炅,“首領,你就這樣說服甘黃蓮,他甘心為我所用了?”
劉炅沉思。
他想起古代的至理名言,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當當就甘黃蓮在戶籍方麵的才能來說,算得上是“大隱”了吧。
甘黃蓮老年喪子,那種傷痛對他而言是真正切切的,年紀大了,獨居一房的甘黃蓮在內心的空虛顯而易見,劉炅又想到一個詞語“空巢老人”。
當劉炅進門時看到甘黃蓮望著鎧甲出神,他當即有了大膽的想法,也許往昔的榮光能夠喚醒甘黃蓮,能夠填補他內心的空虛,於是他嚐試用了上述的辦法。
劉炅歎聲道,“你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孫景看著劉炅大步流星離開,自己則是在原地瞅瞅,仔細品味著剛剛那句話,“你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似乎理解那句話的內涵,可卻無法具體表述出來,如此淺顯的道理,卻蘊含著多重解釋,多麽高深的一句話。
玉陽裏向南。
那是楚望亭的舊址吧,不過戰爭早就將他摧毀,變成了亂石墳場,甚至說亂葬崗都不為過。
發生在舞陰縣、比陽縣的衝突,造成了上萬人的死完,許多屍體都變成了無名屍,最後都被安葬在這裏。
隻要春風一起,惡臭便從地底散發出來,方圓幾裏的人都能聞得到。
不過有人稱,最近發現楚望亭的草木生長極為迅捷茂密。
在一處還沒有倒塌的石頭房子牆角,簡陋的營帳十分隱蔽,在樹木叢中,如果不走近到二十米內,甚至都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有縷縷青煙飄起,有幾道人影晃動,他們表現的十分焦慮。
“這麽長時間,怎麽還不出來,難道還沒有尋找到下手的機會?”他們抬頭張望的方向是北方,是玉陽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