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消片刻的功夫,劉炅帶著一部黃巾教徒就回到了玉陽裏。
玉陽裏遊俠兒眾多,他們行事散漫,平日裏不聽調遣慣了,想要讓他們臣服,那一定要讓他們心服口服才行,整個舞陰縣,隻有一人能讓他們心服口服聽從調令,那便是劉炅了。
劉炅回來時,遊俠兒將玉陽裏珍藏已久的酒搬了出來,於村頭的大槐樹下擺放整齊,這是要開慶功宴的節奏。
但,劉炅歸來,他麵色凝重,殺氣騰騰,眾人頓時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手中的肉塊。
所有人都聚集在劉炅周圍,原本喧囂吵鬧的玉陽裏漸漸歸於平靜。
“魯樹晨,你領三百人占據南邊狗頭坳,於兩邊山頭駐紮;王成柱,你領百人占據東南老湯口,將來若遇敵人,隻需要擂鼓射箭,即可,無論如何不可外出迎戰,謝棟梁,……”
被劉炅點名的人,暫且放下心中疑惑,牢牢記住自己的命令。
其實,他們跟玉陽裏眾人一樣,此時都雲裏霧裏,鬧不明白劉炅的軍事部署,聽那架勢,似要開戰的樣子。
知道劉炅所有安排妥當,才有人弱弱的問了句,“劉首領,可是防止外逃的官府走狗,但這樣的部署,似乎有些過了吧?”
劉炅的部署,別說逃亡的官府賊寇,就算千軍萬馬都不敢貿然捅進來吧?
劉炅麵色凝重,神情肅穆,“陶之行的兒子陶程敏,去了比陽縣,若不出意外,比陽會發大兵北上討伐我們,如不早做準備,隻怕我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什麽?”
最為驚訝的,是那些跟劉炅從舞陰縣城過來的黃巾教徒,其中一人擔任了高層會議的衛兵,他親耳聽到劉炅在會議上的分析,陶程敏去了南陽郡,怎麽現在他又改口,稱陶程敏去了比陽,這天差地別的說法,令他一頭霧水。
“陶程敏去了比陽,他能從那邊借來重兵,屆時玉陽裏將首當其衝,想要活命隻有兩種辦法,要麽逃走,要麽戰勝他們。”劉炅淡淡說道,他並不打算解釋自己前後不一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