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陽縣,城外的軍營篝火通明,各縣的官兵還在等待最後的命令,究竟是撤還是不撤。
原先雖然說要撤退,可上麵隻是讓他們假裝收拾東西罷了。
各縣縣令,都在等秦頡的命令,同時也向比陽城周圍派出了大量的探子,打探自己家屬的消息。
秦頡計算著時間,他派出的人差不多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他派出的人已經回來了,有人遠遠看見他們,興奮的來報告給秦頡,太師椅上秦頡身體微微向後靠去,那是陰謀得逞的喜悅。
“有時候,你要想贏得你的對手,就要用你對手的手段來對付他,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秦頡的心情不錯,與諸手下分享起了經驗。
荀攸、吳匡也在的,他們也對秦頡有了新的評估,看來他不是一個簡單隻會打戰的人,在政治方麵也有些不錯的才能,回去以後可以告訴大將軍,此人可以重用。
果然,將少將軍被劉炅抓獲關在比陽的消息散布出去,是正確的選擇。
眾人皆大歡喜,盤算著,隻要少將軍接回來,那麽比陽還有什麽可以堅守的資本?
“來人那,準備些酒水,等會使者回來了,咱們好好的慶祝一下。”雖然使者的車馬還沒有到,秦頡想著是時候為他們慶祝一下了。
很快,滿庭的酒菜已經擺了上來,秦頡還專門派人將各縣縣令都請了過來。
一架馬車從複陽縣的城門飛馳而來,那是出使比陽的馬車。
馬低喘著,肌肉已經十分僵硬,它跑了一路。
馬車停在縣衙門前,從馬車上下來的人各個驚慌失措,麵如死灰,一路過來,也沒有人敢問。
他們闖進來,縣衙頓時安靜了,隻有樂器演奏還在繼續,直到聽到一個“滾”字。
“大大大,大人,死了,死了……”幾個人滾到在秦頡跟前哭訴。
秦頡麵色鐵青,手指一用力,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