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得誌本就是玉陽裏的裏長,楊姓的族長,如今又是劉炅的嶽父,那更是錦上添花,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前來拜會,楊府如今稱得上是門庭若市了。
看到劉炅等人歸來,楊得誌笑得前俯後仰。
“賢婿,你怎麽回來了,要回來也早點派人過來知會一聲,我好命人準備飯食,不過現在準備也來得及,你們稍等,我讓人去準備,很快就好的。”
劉炅當即叫住了楊得誌,“爹,您別忙活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與你說,你讓下人們都消停一下吧。”
見劉炅神情嚴肅,楊得誌頓時也止住了笑容,他知道劉炅在自己麵前從來不是如此嚴肅的,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即便有,楊得誌也從未見過如此嚴肅的劉炅,於是他遣散了下人,隻留下自己與劉炅,還有楊玉三人。
“賢婿,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楊得誌開口問道。
劉炅讓楊玉也坐在自己身邊,然後才開始說道,“爹,我想讓你們收拾一下東西,離開玉陽裏,離開南陽郡,去別的地方謀生活。”
頓時,堂屋裏寂靜了。
楊得誌,楊玉兩人錯愕不已的看著劉炅,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
為什麽要離開玉陽裏?
楊家的跟在玉陽裏,突然讓他們離開,他們怎麽舍得,楊家所有的財產,關係都在這邊,他們怎麽放得下?
楊得誌好久才反應過來,“賢婿,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楊玉卻不管三七二十一,臉色也拉了下來,“你是想讓我也走嗎?好,我現在就走!”
說著,楊玉站起來就要離開,劉炅趕緊拉住她,這姑娘的脾氣真不是一般的倔強,“阿玉,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安撫了楊玉之後,劉炅才開口道,“爹,這件事我真的沒有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
他清了清嗓子,“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潁川的渠帥波才遭遇重創,被迫躲到陽翟不敢出來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