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炅話中毫不掩飾的嘲意,令張樊噲等人臉色劇變,凶相畢露。
劉炅雙手撐床緩緩站起,到底是病體初愈,
所謂主辱臣死,張樊噲等人身為宋翼府上門客,平日裏尚畏懼劉炅三
劉炅不動,張樊噲忌憚幾分,不敢貿然行事,但見劉炅病入膏肓,張樊噲衝幾人點點頭,他們不再掩飾,明目張膽的亮出凶器,緩步逼近。
“劉大兄,我瞧你病的不輕,宋首領念我等同為兄弟,不忍你受病理之苦,既然身體有恙,當去首領家中,讓夫人好生照料,大兄若是反抗,那兄弟我等就不客氣了,這都是為了你好!”
張樊噲手中的殺豬刀磨得蹭亮,一縷光線照射,寒光逼人。
劉炅心中抱怨,前世的重生小說,重生總是在瀕死之人,而且各種花式死亡,重生後第一件事必定被惡人圍毆,沒想到他堂堂華夏兵王,也沒逃過這等套路。
他眼眸冷凝,兵王的殺氣驟然落在張樊噲身上,張樊噲眉頭緊鎖,不自覺退了幾步,今天的劉炅有些不一樣,到了強弩之末嗎?
“還需要我多提醒嗎?”劉炅冷笑,“你們是準備在這裏動手,還是將我抬出去再動手?以宋翼的肚量,能容得下我?”
“果然是漢室宗親,放不下祖上的漢室江山,枉費宋首領一番好意,既然如此,今天我等就要替天行道!”
聲勢如此,可張樊噲不敢大意。
平日裏,張樊噲等人借由黃巾之名,在鄉裏欺壓百姓,奪人財務,時常被劉炅製止教訓,早就心中生恨,可奈何劉炅向有蠻力,號稱徒手能斷石劈金,他們也隻有敢怒不敢言的份。
此時,他看劉炅,氣息紊亂,麵色慘白,額頭有豆子大的汗水滲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道理他不是不懂,萬一劉炅扮豬吃虎,裝病的話,那他們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