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許寬農大喝一聲,揮手令比陽將士停下。
數輛馬車上的土灰色麻布機會在同一時間掉落,馬車上哪裏有什麽水桶,竟是隱藏的弓箭手,他們手中的箭蓄勢待發。
“中計了!”許寬農大驚,他想要喊撤退,可為時已晚。
那些原本看著人畜無害的“夥夫”,猛然抽出刀劍,凶光外泄,邁步衝向前。
他們人未到,箭雨卻先到了。
埋伏在馬車上的弓箭手幾乎同一時間鬆開了弓弦,箭羽絲絲,瞬間放到七八人,其他人哪裏還敢應戰,紛紛散開逃難。
黃巾教徒的目的就是要殺死眾人,箭矢不停,四散逃踹的諸人也都被射中,片刻之後,這邊土地就被染紅。
此時,手持刀劍的黃巾教徒殺到跟前,逢人就殺也不論對方是否受傷求饒。
許寬農喊了停,一瞬間就身中數箭,饒是身披護甲也保不了安全,背部、腹部都中了箭,此時他已是強弩之末,但一身氣力幼在。
兩名黃巾力士聯合攻來,見許寬農身受重傷準備上前結果了他,其中一人麵無表情淩空劈殺而來,沒想到許寬農反手一劍,直接刺穿那人胸腔。
另外一人不服,結果依然如此,也被許寬農反殺,到這時許寬農終於體力不支倒在地上,被另外幾名黃巾徒包圍。
許寬農尚有一口氣在,仰天長嘯,“豎子害我!”
語閉,一箭穿心!
偷襲楚望亭取水隊的主意是陶程敏出的,他們的行蹤也有陶程敏知道,若非他出賣,黃巾賊寇怎會如此精準的設下埋伏?
沒想到,陶程敏竟如此狼子野心,朱縣令應允他來比陽,怕是引狼入室。
至死之時,許寬農認定是陶程敏出賣了自己,至死他都不能明目,神斷魂離之時,許寬農似乎聽到有人的聲音:“大兄,似乎釣到大魚了!”
“大兄,似乎釣到大魚了!”有人興奮的對莫劍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