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陸陸續續有幸存者逃回楚望亭,兩地失守的消息不脛而走,營地內人心惶惶,如今已被比陽官軍包圍,稍有不慎,便有被全殲的危險的。
“劉首領,現在可如何是好,外被敵眾包圍,內人心不齊,這戰不好打啊,為何舞陰的援軍還沒有到?”莫劍霖重進劉炅的營房,焦急的說道,
他就是這樣的性子,劉炅並有責怪的意思,“你可以放心,舞陰的援軍是不會來的了。”
劉炅將宋翼的書信交於莫劍霖看,莫劍霖神情複雜,由怒轉為平靜之時,臉上竟多了幾分理解的意思,“恩恩,原來宋首領他們要出兵北上,不能分兵來援,這事倒是可以理解,如此看來,隻有靠我們自己了。”
“哈哈哈!”莫劍霖有武勇,可終究心思簡單,見他一本正經的理解宋翼書信,劉炅難得不厚道的笑了,當然他也沒有與莫劍霖解釋,畢竟在他們純潔的心中,宋翼的形象還是不錯的,“你就當宋翼北上堵陽博望,無暇分兵好了。”
莫劍霖一臉茫然,別的不說,現下他們被三路包圍,危機重重,本應是嚴肅緊張的時候,劉炅竟然還笑得出聲來,他十分不理解,“那劉首領,咱們現在的局該如何破,不如,咱們且先撤回玉陽裏,那邊的工事已經構築了起來?”
說及此,劉炅神情頓時肅穆三分,“隻可惜了魯樹晨、王成柱等諸多兄弟,竟然沒有逃出來,這個仇我們一定會為他們報的,至於撤回玉陽裏的話,切莫再說,此時若撤,必然有全軍覆沒之危。”
報仇的概念,成為劉炅當夜鼓舞士氣的重要手段,當然,凝聚人心光靠報仇是不行的,跟重要的是作為表率,告訴士兵們那些事該做有希望,那些事該做是天道希望他們做的事情。
比陽軍方麵,陶程敏可沒有陷入勝利的喜悅之中無法自拔,他看到了其中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