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給我放了!”劉炅是來撈人的,他需要張仲景救人,所以此時他的話不容置疑。
劉炅說要放人,最先跳出來的卻是正在做法的天師,“此人不可放,他被妖魔附體,若是不做法除妖,必定為禍人間!”
天師開口,黃巾力士頓時僵持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劉炅冷眼掃來,“你是什麽東西?”
黃巾力士信奉太平道,對此類道士更是尊重敬奉,那天師可能養尊處優慣了,被劉炅怒喝,被氣得直瞪眼,正要開口擺明身份時,又被劉炅嗬斥。
“你是什麽東西與我無關,但我告訴你,下次不要被我再遇見,否則那便是你的死期,滾!”劉炅揮揮手,莫劍霖立即上前來,提起天師,如同提一隻小雞那樣,直接將他扔了出去。
張仲景那,他總算鬆了口氣,“哎,你們可算來了,再晚點來我可就……哎,說來都是淚!”
莫劍霖驚愕的看了眼劉炅,低聲道,“首領,你們認識?”
劉炅也愕然,“我以為你們認識?”
兩人頓時無語,原來誰都不認識張仲景,當然,嚴格來說劉炅是認識張仲景的。
牢頭立即將張仲景放了下來。
“這位兄弟,”張仲景一下來就拉著劉炅的手,“在下張機,字仲景,認識一下,我可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郎中,大病小病內傷外傷都能治,總而言之一句話,天下沒有我不能治的病……”
“傷害你能治?”劉炅直接打斷他,醫聖張仲景跟曆史上記載的不一樣,怎麽是個話癆?
張仲景的眼中頓時沒了色彩,變得暗淡無光,傷寒能不能治,自古便有了定論,靈帝時期171年,173年,179年,182年這四次規模空前瘟疫他親身經曆過,那時張仲景的家族有近兩百多人,然到最後隻有極少數人幸存了下來。
猛的,張仲景抬頭,聲音幹脆果斷,“現在還不能治,不過很快,很快我就找到治療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