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炅一愣,前兩天打下縣衙,發現地窖內藏糧無數,宋翼還命人按照每戶每人一鬥糧食分發,那時劉炅心想,這宋翼與自己雖有過節,但在大是大非麵前卻是分得清楚,可他轉身又將糧食收繳了回去?
這是什麽操作,給百姓做做樣子嗎,可如此做樣子並不會起到效果,怎麽看,宋翼的一番舉動倒像是在愚弄百姓一樣。
劉炅問道,“那,他們收回糧食用的是什麽名義,收回多少?”
有百姓回道,“說是渠帥要打宛城,各地都需要協助糧草征收,舞陰作為大縣,每戶每人按照兩鬥糧食上交,限三日內交清,若是交不齊全,就視為天平道的敵人,他分糧的時候,每人一鬥,翻過來收糧要每人兩鬥,這不是相當於每人要倒繳一鬥糧食嗎,我們也是是在沒有活路了,才舉家離開縣城。”
“早就聽聞劉少俠為人仗義,有愛護百姓,所以我們想到玉陽裏生活,請劉少俠收留。”
劉炅倒吸一口涼氣,這宋翼還真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看著一些百姓身上未痊愈的傷口,他頓時明白,依舊有黃巾教徒對百姓動手了。
那些黃巾教徒,究竟對百姓動手到什麽程度,他們才會選擇離開時代居住的地方?
隻是,遠方黑壓壓的一片,地動山搖,牛馬長嘶,宋翼的黃巾大軍片刻就能趕到。
劉炅沉思片刻才開口,“想必你們也聽說了,玉陽裏有人感染傷寒……”
“無妨的劉少俠,感染傷寒那是靠運氣,運氣好說不定能活下來,可是繼續留在舞陰縣城,隻有死路一條,隻要你答應幫助我們,我們願意冒這個險。”
劉炅想了想,自己剛好從比陽軍那邊繳獲一筆糧草,足夠這些百姓存活一段日子的,於是就答應了他們,不過也約法三章,在瘟疫爆發期間,他們不得隨意走動,聽候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