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臉色越來越陰沉,似與那倒春寒的烈風一般,刮起時,嚴寒刺骨,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冷冽的寒風之下,卻是熊熊怒火。
“拿了他,午夜起事,血債血償,就用劉炅的血來祭旗!”
宋翼身後那一幹人,都錦衣華服,與一般黃巾眾不同,顯然都是練過的,聽到宋翼的命令,他們頓時就動起來。
他們身形靈動,或是形同禽類或是模仿走獸,宋翼常說,他們有虎嘯山林之能。
在那幾人眼中,此時的劉炅就是個病秧子,風一吹便倒,何必用得著他們出手?
劉炅依然不動,像是無能為力。
此時,劉炅終於動了!
他努力撐著自己的頭,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你,想用掉第三次機會?”
那幾名已經包圍過來的壯漢麵麵相覷,不知劉炅搞什麽名堂,也不知他在跟誰說話。
平日裏意氣飛揚的遊俠兒,竟落魄至此,真是心寒,他們有自知之明,若是劉炅無病無災,幾人聯手都不一定能靠近劉炅。
但,孫景卻是聽進去了。
孫景心中抱有一絲僥幸,若是這些人聯手殺了劉炅,他即重獲自由,再不被對劉炅的恐懼隻配。
可,劉炅問他了,要不要用掉第三次機會。
若是孫景賭失敗了,他相信劉炅有能力在瞬間殺了自己。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那幾名壯漢圍成鐵桶陣,準備擒拿劉炅。
孫景想著,要不就這樣得了。
可他身體卻不受控製,鬼使神差的動了,他一個側躍,跳到眾人跟前,雙手張開擋住那些人。
“住手!”孫景大喝一聲,鎮住那些人。
“孫景兄弟?”有人認得他,也知曉他是與張樊噲一道去接劉炅的人。
“孫景兄弟與張樊噲情同手足,兩人同吃同睡,劉炅殺了張樊噲,為何不殺他?”
“難道,他與劉炅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