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陶之行眉目輕挑,卻是個清秀書生的模樣,很難讓人聯想那個被世人憎惡的貪官。
他哼著,揮揮手,讓人將這黃巾賊壓了下去,“如此說來,這群亂臣賊子中,也有豪傑,竟知使用計謀,陶某人卻是小瞧了他們,立即派人核實消息可靠性,同時,令人給軍候送信,多家提點。”
天黑之前,陶之行得到細作傳回的消息,舞陰黃巾賊今夜三更起事,佯攻縣衙,伏擊援兵,意在消滅舞陰境內的官兵,進而圖事。
陶之行嘴角綻露邪異笑容,右手食指在書桌上輕輕敲擊著,眼前的舞陰地圖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此時,將黃巾賊一網打盡的計劃已經在他心中形成。
將地圖收起,陶之行起身,將懸掛在木壁上的鐵刀取下,仔細係與腰間,領著門外守護的將士,徑直出了縣衙,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與此同時,宋翼、候參二人卻在自家柴房中。
柴房中,綁著一人,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隻剩最後一口氣。
“首領,此人可還有留著?”候參問道。
他們兩人在柴房已經呆了很久,一直在審問此人。
“殺了,處理幹淨些,一個官府的走狗而已,若不是留著他給陶之行送信,早殺了!”宋翼起身,留下一句話便起身走了。
此人,乃是陶之行派遣的細作,假扮太平道徒,隻可惜還是被發現,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被關押在此,包括他與陶之行的聯絡方式,都被宋翼掌握。
下午,他們有接到了宋翼的聯絡書信,於是,陶之行將計就計,將假消息傳遞了出去。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天空中沒有半點星光,層層黑雲包裹著天空,月光一絲也照射不進來,無盡的黑暗籠罩著大地,沒有一絲生機,沒有一絲光亮。
即便有光,也極度微弱,那還是有錢人家才舍得用的動植物油脂,平常百姓家哪裏舍得點燈,動植物油脂一家人吃都不夠,這才有了鑿壁借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