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手底下的兵馬,大部分在前一天已經趕到玉陽裏,這天,隻有宛若長蛇般的車隊前來,一字排開的隊伍太長了,幾乎前頭到達玉陽裏時候,後頭還在縣城。
宋翼沒有阻撓從舞陰縣城跟來看熱鬧的百姓,越多人見證越好。
日上三竿時,所有的車馬都已經趕到玉陽裏,他們明知今天不可能有所收獲,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輕鬆,首領令他們來,他們便來了。
宋翼還是不會進入玉陽裏,瘟疫已經傳播到棘陽、平氏,證明劉炅所說疫情已經控製,完全是騙人的,宋翼命人向玉陽裏傳話,不一會兒劉炅就出來了
劉炅像是剛剛睡醒,惺惺忪忪,過來時還打著哈欠。
“宋首領,你怎麽又帶著這許多人來玉陽裏,我們可沒有什麽好招待的,自己都沒得吃呢。”劉炅開口,似乎他已經忘記了要交接糧食那般。
宋翼肅穆皺眉,“劉元朗,你立的軍令狀在此,休要玩什麽花樣,三萬擔糧草今日需交接,交不出來就休怪我不客氣。”
白紙黑字在此,無數人可以作證,劉炅想要玩什麽手段花樣根本不可能,玉陽裏的情況宋翼清清楚楚,除了那批暫不知能否食用的糧草外,隻有不到五百擔糧草日用,根本不可能拿出三萬擔糧草。
宋翼軍將士磨刀霍霍,太陽地下熒光閃閃,寒氣逼人。
宋翼有繼續發問,“劉元朗,你口口聲聲說,玉陽裏瘟疫已經控製,甚至治愈,身為通道兄弟,我竟然信了你,可你太讓人失望了,竟導致瘟疫傳往棘陽、平氏,你口口聲稱為天下百姓謀太平,這致使瘟疫流傳,這便是你的做法嗎?”
今日若是交不出糧草,那死的不隻是劉炅,玉陽裏的人恐怕在劫難逃。
傳播瘟疫,這是何等大罪?
周圍的百姓、黃巾軍頓時炸開了鍋,無數雙灼熱的眼神投來,似乎在瞬間就叫將劉炅融化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