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巾兵生的孔武有力,聲如洪鍾,他向前來,似每一步都在地上訂了個釘子,“宋首領,你以為如何?”
宋翼與劉炅靠得近,聽到那話,他也是愣住,顯然是臨時起意,之前並未商量。
宋翼內心多雲轉晴,但表麵上看著卻是無比鎮定,“上使教訓得是!”宋翼回過頭,對著樂師嚴厲訓斥,“還不快撤走,沒聽到上使教訓嗎?”
樂師內心是奔潰的,他們招誰惹誰了,就是被人叫來演奏些曲目,結果一曲還未演完,又被嗬斥著要離開,無奈,他們也不敢多言,隻得迅速收拾東西離開。
同時,宋翼與劉炅拉開距離,言辭鑿鑿道,“元朗兄弟,這位是渠帥下屬,上使張瑜,渠帥聽聞你玉陽裏遭受磨難,許多人對太平道義不甚理解,便讓上使前來,在玉陽裏傳授道義。”
劉炅立即上前來,態度誠懇的認錯,宛若私塾內師長在訓斥學生那般。
眾人無語,劉炅怎麽突然變得如此謙卑了?還有,什麽叫做玉陽裏遭受磨難,許多人對太平道義不甚理解?
明眼人一看,便知曉那是宋翼在搞事情啊。
劉炅誠懇的站在張瑜身旁,過了幾秒鍾見張瑜不說話,劉炅立即請示,“上使,那您看接下來該怎麽安排?”
張瑜正色言辭,“天下黃巾本一家,不過你招募的人自然,自然以你為中心,你常駐玉陽裏,想來你的人也都在玉陽裏,你且先回去準備,將人召集齊全,待我與宋首領商議之後,便會下來傳道。”
劉炅擺出一副感激涕零樣子,受了張瑜的命令,讓孫景、莫劍霖分頭去召集他從玉陽裏帶來的人,二話沒說便往玉陽裏撤了。
劉炅走後,宋翼領著張瑜回到縣衙。
宋翼回到縣衙便覺得不太對勁,他離開這些時日,縣衙應當是劉炅暫住,可縣衙竟然蒙了灰塵,說明很少有人進出,劉炅並沒有住進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