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瑜的確被震撼到,他以前那裏見過這種兵馬操練方式。
“這是什麽陣法?”張瑜問道。
劉炅沉思許久,麵做難色,口中念念道,“這個,呃,嗯……”
張瑜不高興了,這難道還有什麽秘密嗎,“如果劉首領以為,我貪圖這等陣法不願說,那邊算了。”
劉炅驚恐道,“不不不,上使誤會了,隻是這陣法還沒有名字,本人才疏學淺也想不到什麽好聽的名字,正想著,是否能請上使賜名呢,可終究覺得,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所以才猶豫不決。”
張瑜的眼底揚起一絲得意,也有一絲責備,“作為男子,行為做事應果決,況且你是一方首領,更應該果決,什麽事情當說出來別人才知道你的想法,不說永遠不行,說了才知道行不行,我觀你這陣法四四方方,間疏得當,對付步兵、騎兵都有很好的效果,就叫四方陣好了。”
劉炅激動得拜首,“多謝上使賜名!”
劉炅的一通馬屁拍下來,張瑜喜上眉梢,為一個陣法取名,在古代那是要傳千秋萬代的啊,張瑜能不歡喜嗎。
這下張瑜心裏倒有些犯難了,雖然自己拿了宋翼的錢,可這劉炅的禮也不輕,而且都令他無法推辭的那種,到了這份上,劉炅是殺還是不殺呢?
“先練著吧,劉炅這人有奇特的魔力得小心提防著。”張瑜在內心說道,來玉陽裏傳道,不是宋翼的命令,最初可是渠帥的命令,無論如何,得要做出些動靜來。
張瑜轉向劉炅,“讓你們的人,再操練十個陣型,不得停歇。”
“是!”劉炅依然無條件執行張瑜的指令。
劉炅如此聽從指揮,倒讓張瑜產生一種錯覺,他來到舞陰縣城,宋翼巴結自己,劉炅也聽從自己的命令,這遠比回到張曼城身邊要舒服啊,張瑜心中生出想法,要是常年在地方黃巾教隊伍中活動,那豈不是走到哪裏都是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