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裏。
無休止的陣法操練依舊在繼續,劉炅被關押之後,張瑜變本加厲,他在校場上來回巡視,隻要發現誰操練的標準不恰當,一頓臭罵還是輕的,甚至會動手打人。
眾人敢怒不敢言,隻能遵從劉炅的願望默默忍受。
宋翼臨近中午的時候過來了一次,給張瑜送了些吃食過來。
而玉陽裏眾人,從三更天到現在,滴水未進,早就餓得頭腦發暈,甚至許多人表現出體力不支的狀態,陸續有人暈倒被抬走,即便被抬走,依舊逃不了被懲罰的命運,然而,張瑜宣稱,需要達到體能極致,才能接受傳道。
甚至一些信念堅定的人都產生懷疑,僅僅是傳道罷了,為何要經受身體上的折磨?
當見到宋翼、張瑜兩人當眾吃吃喝喝時,終於有人仍不住了,“上使,我等已操練多時,是否可以休息片刻,吃些東西,喝點水?”
那人原本也是個遊俠兒,最見不得天道不公,言語之間帶有怨氣,若不是為了劉炅,他早就撒手不幹,誰跟你們玩黃巾教的遊戲。
張瑜目光驟冷,“連這點堅韌都沒有,和談太平大業,來人,將他拿下,送往祭壇處,與劉元朗關押在一塊!”
校場之上,頓時沸沸揚揚,張瑜這頭蠢驢究竟要想做什麽,僅僅因為那位兄弟為大家情願,就要殺人?
張瑜真是黃巾教的手足兄弟?
或者說,張瑜有把他們玉陽裏的人,當做過黃巾教兄弟?
“上使,要不然你與宋首領也下來試試?連續十幾個時辰的無理操練,弟兄們身困體乏,如果這時有敵人來入侵舞陰,難道靠你們地獄嗎?”
情緒總是容易傳染的,尤其是憤怒。
張瑜你罵人也罷了,你打人也罷了,你抓了劉炅也罷了,可你現在又要動手殺人,那可就不行了!
雖然劉炅再三強調,無論遇到何事,都要忍耐,可人活著就為爭一口氣,現在,這口氣他們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