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還是有人會不解,他們紛紛議論,“早些時候,候參還回來帶了些兄弟過去戰場,說是補充戰鬥力,很顯然,正麵的戰鬥還在持續,怎麽他們又說宋翼首領已經死了呢?”
“興許是候參個人的欲望,難道你們不知道,候參那人野心很大,他早就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因此才對宋翼首領的死視而不見吧。”
宋翼死了?
沒有,他在玉陽裏前的軍營中,與候參在謀劃第二天的戰鬥布局。
對於軍陣,宋翼略懂,候參不懂,他們分析之後找到了失敗的根源,原來是輸在軍陣上。
“首領,那劉元朗雖然罪不可恕,但在軍陣上的確有些造詣,要不然找個戴罪立功的說辭,讓他來前線布陣如何?”
宋翼當即拒絕,“不可,如今在舞陰縣,劉炅的風評名聲隱約有蓋過我的石頭,這時候若是讓他來前線,那豈不是打我們自己的臉嗎?你過來看看,這個區域是我們與朱賀的決戰之地,你趁者夜色,帶幾個人,到這邊布置些陷阱。”
桌上的地圖極為簡陋,不過候參看了眼便知道宋翼所說的區域,他應了聲帶著人再次出發。
即便是在發生戰爭,宋翼也沒有放棄對玉陽裏的監控,此時有監視玉陽裏的人過來匯報,“宋首領,天黑之前,有人駕駛快馬出了玉陽裏,繞過戰場往南邊去了。”
“南邊?繞過戰場?”宋翼楞然,他心裏有犯嘀咕,劉炅這是何意,“你回來之後,玉陽裏可有人監視?”
“屬下留了一人監視,回來向首領你報告消息,稍後便回去。”
“很好,你去吧,玉陽裏方向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宋翼揮揮手,讓那人退了去,自己繼續思考明天如何應對戰場,以及該用何種陣型。
玉陽裏,楊家府邸。
楊得誌老爺子端著飯食,往柴房方向來,他推開柴房的門,隻見裏麵捆綁著一人,頭上的黃色頭巾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