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痛哭流涕道:“陛下給的俸祿實在太低,一個月隻有五擔多鬥米,而且我們長沙府遠離江浙,又遭逢戰亂,天災,糧食更是不足。
所以,官府經常拖欠我們的薪水,以柴薪,炭火,布料替代,實際發放到我們手裏的米不足二擔,我們為了不讓一家老小餓死,隻能鋌而走險了。”
曾國興冷冷地道:“胡扯,縣令吳大人及其一家老小,每日以糟米野菜為食,不一樣沒餓死嗎?湘潭饑民遍地,老百姓都吃不上飯,你們這些貪官汙吏,卻不顧百姓死活,耽於享樂,你們有何麵目再做湘潭百姓的父母官?”
吳光華也冷哼道:“你們這兩個狗日的,本縣令要親自持刀,將他們的心剜出來,讓全湘潭百姓看看,到底黑成啥樣了?”
兩個狗日的,聽到縣令大人的話,嚇得全身發抖,痛哭道:“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願意幫助大人剿滅金霞山土匪,將功贖罪……”
王明向蘇元淳和蘇元尊拱了拱手,笑道:“煩請兩位兄長,將這兩個狗日的帶下去好好審訊。
要是他們招供的東西,與這十一個土匪招供的不同,兩位兄長,可就要好好侍候一下縣丞和主薄大人了。”
蘇元淳和蘇元尊獰笑著,朝兩個嚇得已經如同爛泥的主薄和縣丞麵前走去。
“請王公子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們乖乖把所有知道的都吐出來……”
兩個人一手提一個,如老鷹抓小雞一樣,朝身後的一塊巨石後麵走去……
……
蘇元淳他們走後,王明才對那些跪在石地上的土匪抬了抬手,笑道:“各位兄弟,你們都起來吧。”
十一個土匪奸細聽到王明的這句話,大吃一驚,眼睛睜地大大地,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湖廣布政使曾國興也有些吃驚,眉頭一皺,大聲道:“王公子這是?”
王明雙手抱拳朝金陵城方向拱了拱,笑道:“陛下在洪武元年頒布的剿匪詔書中,說地很清楚,隻要他們願意放下武器,金盆洗手,臣服當今陛下,就是大明的一分子,一律赦免其罪,與普通民眾無異,由政府幫助他們安家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