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淳驚訝地道:“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放了他們不成?”
溧陽候一直不願意得罪縣令李濟,但現在李濟對他家人出手了,也由不得他不絞進這趟洪水了。
王明走到李泰的身邊,一把將他嘴裏塞地麻繩取下,然後將菜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冷笑道:“李泰,我現在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你娃忌日。”
李泰見王明目眥盡裂的凶狠樣子,嚇地渾身肌肉抽搐,點了點頭,道:“你問吧。”
“你們怎麽收買了溧水四皓?”
按理說,這樣品行高潔,剛正不阿的鴻儒,斷不可能給這些渣子做事。
李泰道:“溧水四皓開了個溧水學堂,在全縣境內,收了二十多名窮人家的學生,他們要想在爹爹的手中取得參加科舉的考試資格,就必須行賄。”
羞恥啊,大明官吏太黑了,窮人家連科舉考試的資格都難以獲得。
王明又問:“那為什麽王國正,那些窮人考中了縣學秀才?”
明朝,院試都是在州縣進行,隻有考試成績最優秀的童生,才能獲得秀才的稱號,而考到一,二等成績的秀才才能去參加更高級的考試,叫“錄科。”
那考試難易程度,絕對超過後世高考的一百倍。
李泰有點好笑地道:“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恩惠罷了,好堵住下賤之民的悠悠眾口。”
“嗯,我懂了。”王明輕輕地點點頭。
“你不懂,人生來就有高貴低賤之分,能改變命運的隻是極少數,大多數人就必須接受別人奴役。”
他想起了自己變態的父親,自己就是父親的奴隸。
王明道:“你和父親的感情應該很差,要不然也不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畢竟在禮教森嚴的古代,男人去當上門女婿,不僅自己抬不起頭,家裏人也抬不起頭,一般有骨氣的家庭都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去做別人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