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縣牢獄。
“大人饒命啊……”
“大人,我冤枉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啊……”
“放了我,我給大人做小妾都行啊……”
陰暗潮濕的縣大牢,狹窄的過道兩側,兩排五平米不到的牢房。
那些牢房裏麵常年陽光照射不到,陰森恐怖,裏麵的犯人塞地嚴嚴實實,個個麵黃肌瘦,披頭散發,雙手在牢門的縫隙中亂抓……
“李濟,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李濟還剛從台階上下來,還沒走到廡道,就聽到有犯人罵他,眼睛淡淡地掃了一圈牢裏鳴冤叫屈的犯人,笑道:“這天底下的犯人啊,有罪地可遠遠比不上無罪地多……”
說著,偏頭給身邊的兩個牢頭使了個眼色,這群刁民,不整治下不知天高地厚了。
兩個牢頭揮舞著手中的皮鞭,皮鞭在牢門上打地“啪啪”響,那些犯人看見皮鞭朝自己的身上甩來,嚇得尖叫聲不斷,手連忙朝裏麵縮去……
有幾個餓地渾身沒力氣的犯人,來不及躲避,皮鞭抽打在他們皮包骨頭的手上,頓時血水亂濺,一層皮都抽掉了。
這些犯人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鼻孔裏喘著粗氣,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其他的犯人見狀,嚇得無不噤若寒蟬,整個亂哄哄的大牢瞬間恢複了鎮靜……
兩個牢頭,氣勢洶洶地走到廡廊最盡頭的一間牢房裏。
奇怪地是這間牢房隻有一個披頭散發,被牢頭折磨地瘦骨嶙峋的犯人,蜷縮在牢房的一角,裏麵蒼蠅亂飛,隱約還有糞便的臭味傳了出來。
“張二狗,出來……”
“我不出來,讓那狗縣令親自來請爺吧。”張二狗有氣無力地道。
縣太爺李濟獰笑著走了過來。
“李澤,李順,將張二狗架到刑訊室,我親自來審。”
縣衙裏當差地基本都是李濟的本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