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眯著眼睛,抬起了身,洋洋得意地盯著下麵跪伏的王明,笑道:“這塊秋田暖玉,是不是你王明地?”
“是。”王明也笑道。
“三月十六日下午,有很多人看見你去蘇府,傳證人。”
幾個和侯府相鄰的鄰居,出來指證王明。
“對,就是他,那天我們都看見了。”
縣太爺揮了揮手,讓那幾個證人下去,然後手裏把玩著那塊上等的秋田暖玉,洋洋得意地笑道:“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王明,你跑不了呢,來人啊,給我用刑。”
“哥哥不可能是罪犯,哥哥不是……”
果果年紀尚小,身材矮小,從那些吃瓜群眾的胳膊肘下鑽了過去,跑到了哥哥麵前。
“哥哥……”
果果哭泣著,一頭紮進了王明懷裏。
“果果,你瘦了。”王明摸了摸她的臉頰,笑道。
縣太爺給兩個衙役揮了揮手,道:“將這個小女孩帶下去。”
畢竟,這麽多群眾看著,他要給自己塑造公正廉明,愛民如子的形象,也不好給這麽小的姑娘動刑。
“小紅,將果果帶下去。”王明對站在一邊抹眼淚的小紅道。
阿彪被臉上肥肉擠成一條線的眼睛陰狠地盯著縣太爺那個狗日地,臉上的贅肉繃地緊緊地。
縣太爺是什麽狗東西?他豈會不知?縣太爺和老爺比,就是畜牲比聖人。
老爺對他們那樣好,他已經下定決心了,隻要縣太爺冤枉自家老爺,他就要讓老爺今天血濺當場。
“來人啊,對王明大刑伺候。”
旁邊桌子上,縣太爺兩個走狗,一個縣丞,一個主薄,充當師爺的角色,在那兒飛快地記錄案情。
“我看誰敢對王公子用刑。”
蘇元淳突然出現了,然後快步走到大堂,在一張椅子上,金刀大馬地坐了下來。
“侯爺,您這是?”
縣太爺李濟有點震驚,說好的一起演戲呢?你怎麽臨時變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