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取出那把帶血的刀子,在眾人的麵前一一展示,然後聲音冷冷地道:“這就是李泰那晚上行凶的凶器。”
“這麽說蘇小妹沒有被奸汙?”
“江南第一美女是完壁之身?”
“天啊,這條消息真是太好了。”
在場的人們無不歡心雀躍,看來他們“錯怪”小妹了。
縣太爺李濟這個時候,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太羞恥了,自己精心謀劃的一切,被那些狗日的連起手破了。
而且還倒打一耙。
隻好對蘇小妹聲音冷冷地道:“這麽說,你是故意報假案了?按照洪武三年新修訂的《律令直解》,無故虛報假案,最少要判處三年刑獄,蘇小妹,你可想好了。”
明朝實行地是“重其所重,輕其所輕”的刑罰原則,但像報假案這麽輕的罪行,都要判處幾年刑獄,比起後世隻關半個月的拘役,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蘇小妹臉一紅,美眸有點躲躲閃閃,飄忽不定,聲音十分羞怯地道:“縣令大人也說是無故,奴家年芳十三,未經人事,一看見被褥上有血,還以為……”
後麵的話,她故意假裝說不出來,羞地連忙低下了頭。
“啊?”李濟震驚了,這……這劇本完全超越大綱了,他不會啊!
太難了。
黎英笑道:“不知者無罪,小妹年幼無知,自然算不上犯法。”
溧陽候蘇元淳眼睛看著縣令李濟那張蒼白的臉,然後將頭轉向張二狗,對他道:“二狗,現在你可以說下是誰指使你陷害誣陷王公子地?”
張二狗虛弱的臉頰抬起,冷峻的目光看向高堂之上的縣太爺李濟,道:“是李濟指使我誣陷王公子。”
李濟徹底害怕了,自己這是要被當眾打死的下場啊?
果然,在場很多群眾犀利地目光掃射了過來,那毒辣的目光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