徬晚黃昏時分。
一輛豪華帶蓬大車慢悠悠地朝溧陽縣北城門駛去。
駕車地正是溧陽候蘇元淳和仆人馮建,車裏正是準備進京告禦狀的張二狗,還有夫人黎英,保護他的安全。
現在大明剛建立,土匪橫行,社會不太太平,所以城門一般在黃昏戌時關閉,現在離關閉城門已經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
奇怪地是,今天地北城門卻關閉著,周圍一個進出的居民都沒有,隻有手裏拿著兵器的民兵在看守。
那個民兵頭子,認識溧陽候,連忙走過來朝溧陽候行了一禮,道:“侯爺,最近溧陽有盜匪出沒,縣令李大人為緝拿盜匪,已經下令關閉城門了,請侯爺返回吧。”
蘇元淳冷笑道:“朝廷裏有故人邀我明日晚上赴宴,要是錯過了時辰,你們擔待地起嗎?”
蘇元淳身上流著蒙古皇室的血,身份尊貴,這些民兵自然不敢得罪,但他們更怕縣令李濟。
那民兵頭子哭喪著臉,唯唯諾諾地道:“侯爺,請不要為難小人,小人也隻是奉縣令大人命令辦事。”
蘇元淳淡淡地笑道:“你放心,出了事,有本候擔待,本候在洪武朝有人,縣令不敢拿你們怎麽樣。”
“這……”
那民兵“撲通”一聲給蘇元淳跪了下來,痛哭流涕道:“小人要是給你開了門,恐怕小人和全家都要遭殃了。”
“開不開?”
“嗆……”
蘇元淳突然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眼睛冷冷地盯著那民兵頭子,大喊道。
其他的民兵也嚇了一跳,紛紛將蘇元淳圍了起來。
民兵頭子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兵仗,道:“對不起了侯爺,今天你必須留下,等待田福大人過來檢查。”
明朝初期,由於兵器稀少,守城官吏隻拿輥仗做武器。
“你敢……”
黎英掀開車蓬門簾,從裏麵鑽了出來,二話不說,一劍將那個民兵頭子的頭斬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