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帶著兒子劉璉,秋嬌,冬嬌趕往溧陽縣的時候,刑部尚書吳惟謙已經將那些無辜受牽連的百姓放了。
他連忙跑到縣衙,隻見縣衙裏麵的每棵樹上,都綁了一個李家的人。
那些曾經養尊處優,在元朝享盡榮華富貴,受大元庇護的的溧陽老士族,現在卻已經被人折磨地奄奄一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風水輪流轉,這是真理。
劉伯溫眼睛看著綁在樹上,三個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的幼童,頓時惻隱之心突起,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劉璉連忙掏出手帕想去擦父親的眼淚,劉璉不解地道:“父親,您這是?”
劉伯溫怒氣衝衝地道:“太殘忍了,手段太毒辣了,刑部尚書吳惟謙簡直就是個酷吏,比張湯還可怕,還可惡……”
刑部尚書聽到劉伯溫的聲音,連忙從縣衙大堂走了出來,見到劉伯溫,拱手笑道:“原來是中丞大人駕到啊,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禦史中丞和刑部尚書的職位品級一樣大,都是正二品,所以兩個大佬見麵,都是拱手寒暄。而不會像上下級那樣跪地叩頭或者躬身作揖。
劉伯溫和胡惟庸是死對頭,所以對和胡惟庸比較親近的吳惟謙也沒什麽好臉色,聲音冷冷地道:“吳大人,你就這麽對待陛下的子民嗎?”
吳惟謙淡淡地笑道:“中丞大人,那些都已經不算是陛下和大明的子民了,他們自絕於陛下和天下人麵前,臣為陛下和溧陽百姓出一口惡氣,實在是太痛快了。”
劉伯溫冷聲道:“朝廷的最終審判結果還沒下來,就不能認定他們有罪,你濫用私刑,回去我就向陛下彈劾你……”
“請便,不送……”吳惟謙冷哼一聲,寬大的二品官袍一甩,怒氣衝衝地朝縣衙大堂走去。
劉伯溫怒斥吳惟謙道:“爾等殘害無辜,又與溧陽李家有何異?不過是一丘之貉,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