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
“這就完了啊!我們大唐地大物博的,壓根皇帝他也不差你給的那點東西啊,心意最重要,鮮於仲通獅子大開口,那是他自己的事兒,你要是先把鮮於仲通給斬了,之後再對大唐的皇帝認個錯,別占我們的城池,我說不定還不用過來了呢。”
李昀也不知道自己這瘋狂的暗示是不是能讓這南詔王在以後跟這些個天高皇帝遠的雲南太守了、劍南節度使了啥的打交道的時候聰明點,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閣羅鳳要是足夠聰明的話,他肯定是會感謝李昀的。
“中郎將所說的,我南詔倒是都能做到,但有一點,萬一那劍南節度使不允……”
南詔王可不傻,大小王還是能分清的,李昀自己也說了,這回到這來跟他們南詔打交道,楊國忠才是劍南節度使,但李昀現在卻在這大包大攬,這不由得讓閣羅鳳有了一點擔心。
萬一自己兵也退了,也講和了,到最後李昀說的這些在劍南節度使那沒過去,那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劍南節度使不允?他現在還不知道在戎州玩弄哪家的小娘子呢,而且這廝巴不得我趕緊結果了南詔的事好回長安,他哪有閑心管你到底是被我給滅了還是自己歸降了,再說了,南詔王之所以能到這跟我談,還不是知道了我的能耐?”
啥叫連忽悠帶蒙,這就叫連忽悠帶蒙,李昀可謂是抓住了南詔人的所有痛點,一下子就把閣羅鳳給整的沒啥反駁的了。
“嘿!你這廝當真是口出狂言!別看你在陣中斬殺了一個尹吉,尹吉那廝不過就是個言過其實之人,要是我,也能斬了他!”
李昀最後那夾槍帶棒的話並不隱蔽,閣羅鳳身邊的大漢顯然也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了。當時可就不幹了。
閣羅鳳要考慮的是整個南詔的安危,但是他要考慮的就隻有閣羅鳳一個人的安危,當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中原人抹了麵子肯定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