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昀麵前的,正是許久未見了的王震,李昀把王纖纖和張玉都給帶走了,倒是也不怕王震在長安城裏麵折騰出什麽事兒來,畢竟王震是王忠嗣的親兒子,雖然趕不上李昀,但還是有點能耐的,要不然也不能憑空就在長安城的郊外弄出了一個隱殺不是?
“你可別告訴我,我們不在的這幾個月你的隱殺出了什麽事了。”
李昀一看王震的熊樣,心裏麵頓時就湧起了一番不詳的預感,不由得開口問道。
“唉,不瞞你說,此事就是因隱殺而起,隱殺建立,本就大都是為了除掉李林甫,在你離去之後,我已經嚴令其停止一切行動,隻不過在長安城人口密集的坊中留下幾個人看著李林甫的行蹤,卻不想還是出了些事……”
王震之前那可不是一個絮絮叨叨的人,但是這回,卻是一連說了不知道多少時間,顯然是在他的心裏麵這個事兒也是有點嚴重了。
李昀耐著性子聽了半天,才終於聽出來這個事兒的來龍去脈。
無非就是被王震派在長安城東市觀察情況的一個小兄弟,因為點欺行霸市的事兒為人出頭,結果竟然被武侯給捉了去了。
再一查,他這小兄弟在長安城混的身份也是假的,又出現在距離皇宮不遠,周邊住著的都是皇親國戚的,這小兄弟直接就被北衙的禁軍給弄去了。
現如今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要不是李昀恰巧在這個時候回來,王震估摸著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昀當然知道,其實王震擔心更多當然不是那小兄弟的安危,而是一旦他在北衙禁軍那說出了啥不該說的東西,不光是他們組建了已經好幾個月的隱殺全完了,弄不好還會連累一直收容他的李昀。
“此人……對於隱殺了解多少,對於你又了解多少?”
李昀倒是沒表現出自己多麽害怕的樣子,而是問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