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自小就是在此處修煉,這裏,就算是我的家了。”
了然一伸手,示意李昀從道觀的一個側門進去,之後頗有點傷感的介紹道。
“你可別忽悠我啊,你當我不知道玉真是誰?人家這分明就是女子才能在這修道的道觀,你一個半大小子,萬一半夜幹出點啥不地道的事兒來,這裏麵這些女道士找誰說理去?”
本來人家了然是飽含深情的一句話,去沒成想被李昀給理解成了這樣,他隻能微微歎息一聲,帶著李昀繼續往裏走。
“今日,貴妃會到這道觀裏許願、還願,這就是中郎將的機會了。”
了然把李昀帶到了一處位於僻靜之處的廳堂裏麵,桌上早就擺好了渺渺冒著熱氣的茶水,顯然,人家是知道李昀要來的。
“你可別告訴我,你這小道士是大唐的公主玉真所收養的?那樣的話你們這可就算是把我給坑慘了,人家玉真公主是陛下的親妹妹,人家萬一以為我在這給陛下戴帽子呢,我還能有命在?”
“戴帽子?”
李昀有點時候嘴裏麵冒出來的一些個話實在是讓了然有點不太能理解。
首先,人家皇帝要是想戴帽子的話都是有專人給戴的,咋地也輪不上李昀啊,再者說了,就算是李昀給皇帝戴個帽子,那也不至於就是個死不是?
“唉,你還小,說了也不懂!我看啊,我這還是先回去吧,要不然多半得被陛下安排在貴妃身邊的禁衛給抓了去,你這小道士,害我不淺啊!”
李昀一邊說著,一邊作勢就要離開,站起身來之前還不忘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了然這麽個孩子,早年間都沒怎麽出過道觀吧?他能勸住李昀?”
李昀不知道的是,在跟這個廳堂隔著幾道回廊的一個屋子裏,兩人正在通過窗子暗中看著他們倆呢,可不正是玉真公主和李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