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對於區區一個劉駱穀那當真是不想搭理,把安祿山讓他轉達過來的話都聽完了之後就把他給打發回去了。
“哼,安祿山的胃口當真是越發的大了,就是這兩鎮節度使,朝堂上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說他想要反,要是再加上一個河東節度使,那還了得?”
劉駱穀離開了之後,李林甫和自己的幕僚有些氣憤的說道。
對於安祿山,李林甫跟李隆基的態度差不多,都覺得安祿山不過就是一個有些好大喜功的胡人罷了,這個家夥別的能耐沒有,一天天的就是在立功和拍馬屁而已。
再加上安祿山幾乎每回看到李林甫那都是畢恭畢敬的,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李林甫就好像是他的老師一樣,他對於李林甫隻有尊敬。
不管是哪一個節度使,用身為胡人的安祿山就是要比其他人安全,這就是李林甫的大原則,所以說,安祿山的這個請求還是十分符合他的大原則的。
“中書令可以跟往常一樣,等到安祿山到了之後對他嚴加訓斥一番,但區區一個河東節度使,就算是給了他又能怎樣?左右那些個節度使也是胡將越多越好,那安祿山肥頭大耳的,能成什麽大事?”
李林甫的這個幕僚的想法跟自己基本上就是差不多的的,於是乎,在李林甫的心裏麵,這個河東節度使就已經是安祿山的囊中之物了,而且這要是給了別人了,他也沒有安祿山平常孝敬李林甫的那些個物件不是?
李林甫和劉駱穀的這次會麵看似一丁點問題都沒有,因為每天出入李林甫府邸送禮的長安城官吏如同過江之鯽,基本上絕大部分人都孝敬過中書令,劉駱穀去了也沒啥大不了的。
但李昀他就是能發現問題,劉駱穀也正是他給王震下的死任務,讓王震必須得把此人盯緊。
果然,就在他去拜見李林甫之後,他的府中一個侍從連夜策馬就往範陽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