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再有數日的時間就到進長安城了,神機營可有什麽發現?”
在一天李昀大清早剛剛到北衙點卯的時候,陳玄禮貌似漫不經心的出現在了李昀的麵前,低聲問道。
“安祿山跟之前倒是一樣,隻不過帶著一小隊的侍衛,再加上自己的公子隨從,儼然就是到長安城來放鬆來了,但在來之前,他跟中書令好像是有點來往啊!”
“哦?有什麽來往?”
外麵的封疆大吏,基本上一個個的或多或少都跟李林甫有來往,甚至不少節度使來長安城的第一站都不是去皇宮見皇帝,而是到中書令的府邸去見中書令,所以安祿山和李林甫有來往那是十分正常的。
但陳玄禮還知道,李昀可是個十分有想法的小夥子,真要是正常的話,他估計就不會說了。
“他們通過一個七品小官傳遞了一個消息,具體是什麽消息,就算咱們神機營也難以查清,但我了解到的是,安祿山應該正在讓李林甫幫著他活動什麽官職……”
陳玄禮是什麽人物李昀太知道了,有的事兒肯定是不能說明白的,點到為止,說多了自己就說不清了。
“好!此事不要聲張,護好了皇宮就行!”
果然,陳玄禮當著李昀的麵沒有深究,叮囑了幾句就退出去了。
走出北衙的李昀微微的歎息了一聲,他知道,現在顯然還不是陳玄禮和李亨把他當成自己人的時候。
他們還在觀察著自己,考驗著自己,李亨是個多能隱忍的人,李昀是知道的,所以他也隻能等著人家對自己的考驗。
但問題是他可能等著李亨,但是人家安祿山不會等啊,要是就這麽對安祿山的進一步崛起不管不顧的話,後果已經是不堪設想了。
李昀一邊想著辦法,想著怎麽能讓自己迅速的進入到大唐權力核心層,至少是這回在安祿山過來的這段時間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