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祿山是不是之前的幾次獨自前來拜訪你,就已經不知道包藏著什麽禍心了?”
楊玉環的性子是什麽樣的,李隆基還是知道的,他更知道正是因為安祿山感覺到了楊玉環是個什麽性情,所以才有了那一幕。
事到如今,楊玉環當然也不會再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瞞著李隆基了,安祿山到底是個什麽貨色她也已經看明白了。
“之前他倒是沒有今日這麽放肆,最多隻不過是嘴裏麵稱呼我為母親,但是那目光顯然不像是對一個母親所應該有的目光,但安祿山擁兵自重,我又沒有什麽證據,就算是當著陛下的麵說出去了,也不過是給陛下徒增煩惱罷了。”
楊玉環說完了之後還歎了口氣,這話她自問自己之前應該是肯定說不出來的,但是經過了李昀之前的那一番教授之後,現在竟然說著也感覺十分的自在了,這實在是楊玉環有點沒能想到的。
“果然如此,朕當真是看錯了安祿山了,他對於你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那對朕的那些恭敬就也都是裝出來的,之前無數朝臣上書說安祿山此人包藏禍心,看來朕還是輕信了他啊!”
以小見大,還是十分好使的,之前的安祿山在李隆基的麵前壓根就沒有不老實的時候,但是現在呢?就這麽一伸手,之前的偽裝統統就已經都不好使了,因為李隆基能走到這一步,就算是他真的老了,但是他一樣還是個聰明人。
“如今安祿山已經畏罪回了範陽,河東節度使也沒有到他的手裏,他怕是要消沉一段時間了吧?”
在戰爭這一塊,楊玉環還真的就是一個女子,基本上不懂什麽策略,更不懂想要稱霸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麽心理。
她還以為李昀讓她這麽對付安祿山就是想要把安祿山嚇跑了,河東節度使的位置也不想要了而已呢。
但是李隆基聽了楊玉環的問話之後,臉上顯出了一陣子的苦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