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千年下令所有人都跟著他撤出來的時候,他沒發現的是他之前派出來的兩千人加上他帶進去的六千人,一共八千的人馬,在小樹林裏麵已經折損了一大半了,跟著他往出跑的隻剩下三千多。
要是何千年知道這個數了的話,估摸著他也就不能這麽著急的往回走了,因為從樹林子裏麵退出來之後他發現,本來就不寬的一條路上已經被敵軍給堵滿了,顯然,自己的另外兩千人已經被河東道的守軍消滅的一個都不剩了。
正當何千年在自己幾個親衛的守護下就好像是個無頭的蒼蠅一樣不知道怎麽整了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來將可是平盧節度使安祿山麾下將軍何千年?我乃是河東節度使李昀,敢問安祿山這是準備反唐了嗎?”
何千年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恐怕是早就讓人家給看出來了,要知道,自己這一路可是輕裝上陣的,一沒告訴安祿山自己的計劃,二沒有打出旗號,這就說明李昀的人至少已經深入到了恒州去了。
何千年並非是一個沒能耐啥都看不出來的將領,李昀這麽問,可不是他不知道安祿山反沒反,而是在讓自己服軟。
安祿山反唐已經成了定局了,今個自己要是跑不回去的話,就算不是被李昀直接給斬殺在這,也是被擒住之後送回長安城去,作為安祿山反唐的先鋒,那可是無論如何都活不了了的,萬一為了震懾其他反唐的家夥再給自己來個淩遲,那可就有點犯不上了。
想到這一步,何千年和隻能是一咬牙,吼叫道:“陛下專寵楊玉環,崇信楊國忠,不理朝政,我大唐百姓怨聲載道,節度使想要到長安去清君側,何來反唐之說,你要是識趣的,便和我一起給節度使開路,如若不然,節度使率數十萬大軍將至,你也得跟著楊氏兄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