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度使早已經得知了監軍要來,這才讓我等在此等候監軍,節度使和節度副使因忙於對安祿山所轄的恒州布防,並無時間,故而未來。”
那個副將衝著邊令誠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
邊令誠一聽這話,當時狹長的手掌就哆哆嗦嗦的攥成了拳頭,他還真就沒想到,李昀和封常清竟然狂妄到了這個地步,按道理說的話,這倆人應該是都很害怕自己才對,但現在卻一來就把自己晾了起來,這自己要是不在給李林甫和李隆基的書信裏麵好好編排他們一下子,自己都對不起自己這個監軍的身份不是?
冷哼了一聲之後,邊令誠一回身又鑽進了馬車,大手一揮,直接就奔著李昀的節度使府邸去了。
因為按照李隆基的說法,監軍並無兵權,所以邊令誠乃是的由李隆基派遣了一小隊的北衙禁軍護送到的太原府,北衙禁軍可不管你邊令誠到了這太原府有多大的權力,他前腳一進城,禁軍後腳就回了長安城了。
邊令誠的身邊隻剩下了幾個自己的隨從,跟著他大搖大擺的就走到了李昀的府門前。
“來者何人?”
李昀門前的侍衛直接大手一伸,就把當先的邊令誠給攔住了。
“我乃是陛下親自冊封的河東道監軍邊令誠,還不速速讓我進去,就是你們節度使,見了我也得恭恭敬敬!”
沒出來迎接自己也就算了,這自己都到了門口了,李昀竟然還不知道呢,邊令誠心裏麵的火別提有多大了,甚至於就連給李隆基和李林甫的書信怎麽寫都想好了。
“哦?那我倒是得去通秉一聲。”
門口的侍衛扔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大門一關,直接就閃身走了。
“當真是豈有此理,我看你這個節度使還能當多長時間!”
當然,這一切都是李昀安排的,要是李隆基派過來的是一個他不怎麽了解的人,那按照李昀的性格起碼也得是先給人家一點麵子再說,但是邊令誠不一樣,曆史不會騙人,這個家夥的到來,十有八九就是要把自己和封常清給置於死地的,這一點李昀十分確定,所以很多事兒,自己也就得化被動為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