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幾個禁軍護送之下的一個小宦官步履匆匆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他的到來是正經提前幾個時辰通知了的,帶來的也是帶著李隆基大印的正經文件。
換句話說這個事兒那可是完完全全按照流程走的,那是要被寫進史書裏麵的,所以河東道的一眾官吏表情都是十分的緊張,就跟當事人是他們自己似的。
邊令誠一看這個過來下令的內侍省小宦官,不由得又多了幾分的笑意,這個人他雖然並不是很熟,但多多少少還是認識的,那都是自己的小弟弟了,李隆基派了他來,那不是收拾李昀來了還能是幹啥來了?
但就在這位小弟弟看向自己的一瞬間,邊令誠忽然覺得怎麽事兒可能不是那麽回事呢,但是下一瞬間,他又感覺那好像就是自己的一個錯覺。
很快,是不是錯覺就被這個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小宦官給證實了。
“傳陛下詔命!”
這十分尖利的一嗓子出來之後,小宦官從自己的懷裏麵拿出來了一封詔書,李昀等人一看這個架勢,全都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等著他的宣讀。
按照規矩,這可是帶著李隆基的印信的東西,下到地方,那意義就好像是老爺子親自過來了是一樣的,他們自然得是乖乖的跪下聽令了。
“監軍邊令誠,私自誹謗河東節度使李昀,破壞河東道抵禦賊寇布置,惑亂軍心,即刻免去河東道監軍之責,帶回長安城等候發落,河東道再無監軍,李昀、封常清切莫被邊令誠亂了迎敵之心!”
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空氣忽然之間就安靜下來了。
除了李昀之外,包括封常清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心說這是咋了,邊令誠咋就忽然之間成了惑亂君心的賊人了呢?要知道,這家夥可是連十萬大軍的照麵都沒打過啊。
“臣等,謹遵陛下之命!河東道固若金湯,安祿山想打進來,那得是踏過我李昀的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