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北衙禁軍就算是全部赴死,也定會護佑陛下的周全!”
眼看著氣氛已經是相當的尷尬了,陳玄禮連忙也站出來表態了,畢竟他現在雖然隻不過是左龍武軍的大將軍,但是現在長安城裏麵已經都知道了,北衙禁軍,其中的扛鼎者還得是左龍武軍,所以陳玄禮這番表態那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的。
“爾等不必如此,朕不是還在長安嗎?長安城不是還在我大唐的掌控之中嗎?我大唐還沒到滅亡的時候!各鎮節度使的手中都有十數萬的精兵,隻要能回來一路兩路,安祿山就是甕中之鱉!”
別人認慫可以,但是李隆基自己肯定是不能認慫的,他要是說咱們現在準備準備趕緊跑吧,那這話傳出去了,長安城裏麵的官吏和百姓們的心可就散了,估計沒等安祿山打過來呢,這大唐的都城就先亂成了一鍋粥了。
但是現在站在李隆基麵前的誰都不是傻子,誰都知道遠水接不了近渴的道理,等到郭子儀他們回來了,就算是從安祿山手裏把洛陽和長安搶回來了,那還有個屁用,他們這些人能不能看見都還不一定了呢。
底下的人倒是想符合一番,但是他也得有這個勇氣啊。
偌大的一個興慶宮大殿,好幾十個大唐的重臣,這個時候竟然全部都是啞口無言。
“報!陛下,河東節度使李昀之前接了陛下的書信後給陛下寫了回信,著快馬加急送到了長安城,如今剛剛送到!”
這個尖銳的宦官的聲音打破了這尷尬的寧靜,也給了李隆基一個巨大的台階。
“快!呈上來!”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一封書信送到了李隆基的手裏,李隆基用自己那激動的心,顫抖的雙手緩緩的打開了書信,然後如饑似渴的看了起來。
之前李昀的提醒到了李隆基手裏之後,老爺子的確是給他回了一封書信,大概的意思就是如今安祿山已經破了齊州了,奔著洛陽去了,朕已經焦頭爛額的了,你可得把太原府給守住了,要不然大唐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