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戰是殘酷的,但從另外的一個角度上看卻也是枯燥的。
不管是攻城的將士還是守城的將士,他們都在重複著一個又一個的動作,隻不過這樣的重複背後是一著不慎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每一秒在這些戰士的眼裏過的都相當的緩慢,他們的心裏隻有一個期盼,那就是敵人趕緊退出去,不管怎麽樣,那也意味著自己的性命保住了。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安祿山這一次緊緊的盯著城牆,不停的在向自己麾下的將領們詢問著戰況,他想要知道的情況隻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傷亡了多少人,大概給敵軍造成了多少的傷亡。
而與此同時,在長安城的城牆上麵,李昀也在一直關注著這件事。
從清晨安祿山陳兵長安城下,大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城下的屍體數量也已經相當的可觀了。
不管是安祿山麾下將士們的進攻速度還是李昀麾下的將士們砍殺衝上城牆的敵軍的速度,都已經趕不上最開始的時候了。
“我軍損失了多少?”
“回節度使,我軍已經傷亡過萬,敵軍的傷亡應當是一萬五千左右,按照如此情況,要是安祿山晝夜不停的攻城,我軍堪憂啊!”
傷亡的比例在那放著呢,雙方總共的人數也在那放著呢,這麽簡單的算術題,任誰都是能算明白的。
“再過半個時辰,就把我河東節度使的帥旗支起來!”
“謹遵節度使將令!”
雖然這位副將對於李昀為啥非得要等到那個時候再把帥旗給支起來並不是非常的了解,但他卻知道李昀既然這麽說了那就肯定是有著他的道理的,自己這樣的層次,招辦就完事了。
半個時辰匆匆而過,安祿山的眼睛裏已經漸漸的開始放光了,因為按照他的推算,長安城裏麵的北衙禁軍應該隻剩下幾千人了,隻要自己再堅持著這個強度的進攻,最多也就是再有一兩個時辰,長安城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