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雖然不知道李昀為啥不讓別人知道這個事兒,但是也知道李昀肯定是為了大唐好才這樣的,於是乎當時就跟李昀表態了。
而且當陳山察覺到李昀對於這個事兒應該是十分重視的時候,他親自帶了兩百個精銳斥候,直接就在這清晨出了城,奔著洛陽的方向去了。
李昀這麽做,自然有著他的道理,要是自己沒在這橫插一杠子的話,安祿山基本上是一定不會去考慮睢陽的事兒。
但是現在李昀來了,攻打長安城的計劃基本上就等於是宣告失敗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昀心說自己要是安祿山的話,那一定得把睢陽拿下,之後調集重兵到河南道上麵來,把河南道據為己有,並且截斷從江淮運送到長安城的各項物料,然後跟大唐來一場持久戰。
一旦這樣的情況發生了,就以張玉和王震他們手裏麵那點人馬,壓根就不可能保得住睢陽。
其實想到這一步的李昀心裏麵還是相當的憤懣的,這要是給自己足夠的兵馬,甚至都不用比安祿山的兵馬多,自己一定是能夠把安祿山給老老實實的打回自己營州的老家去的。
但是現在自己的手裏麵能動用的人馬就隻有這麽區區幾萬人,李昀能保證也隻能是長安城的安危和李隆基的安危,而人家安祿山要是足智多謀的話,李昀也是沒啥別的辦法,就是這六萬人,自己也是恨不能掰成了好幾份來安排,還不敢保證張九皋和張駿的安危。
把陳山給派了出去之後,李昀微微鬆了口氣,到現在他所有能使出的招式基本上也都使完了,接下來安祿山怎麽辦,也隻能靜觀後效了。
安祿山既然退了,李隆基老爺子也比之前有了不少的精神頭了,到了朝堂的時間,李昀竟然也接到了上朝的通知。
李昀回府換上了河東節度使的朝服,第一次一以這麽高的身份到了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