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並沒有離開睢陽城,而是在出太守府之前叫上了張駿,倆人一起往距離賣餅幹的鋪子不遠處的一個幽靜的宅院走去了。
張駿到了這個宅院的大門外之後還賊兮兮的左右看了看,之後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和李昀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這座府邸怎樣?這可是按照你的要求買下來的鬧中取靜的地方,而且是用我府裏麵一個小廝的名號找牙人買的,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暴露其中,隻不過你這些個物件,實在是太過紮眼了,還得早早處理了才好啊!”
順著張駿指著的地方看去,這個宅院的內院裏麵整整齊齊的堆積著十幾個箱子,可不正是從王春那劫掠出來的那些壽禮?
起初李昀剛回來的時候張駿還沒怎麽注意這些一個一個運送過來的箱子,但是當他從自己的妹妹嘴裏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曆的時候到,嚇得張駿當天夜裏都沒睡著覺。
“哼,虧得你讀了那麽多年的聖賢書,現在處理了才是麻煩,這太原王氏也真是有錢,這箱子裏除了兩箱黃金之外,竟都是珍奇孤品,你把它們賣出去,就不怕人家追本溯源的找到你,到時候你們張氏一族要是有了啥長短可跟我沒關係啊,都是你這個張大公子害的。”
李昀這麽說完了,張駿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的確,這些寶貝現在擱在自己置辦的這個府邸裏麵,完全就成了燙手的山芋了。
他再看向李昀的眼神裏,完全都是一副被他給坑了的神情,這要是這的出了事,不管是這房子還是物件,跟人家李昀可是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人家一查,這幕後黑手就是如今的睢陽太守張九皋。
“那此事可就難辦了,你怕是不知道,那禦史大夫王鉷最是護短了,這幾年在朝堂上又如日中天,他這個侄子死在了睢陽境內,估摸著用不了幾個月他就能查探出來,到時候要是我們再不能妥善安置了這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