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這一下子,可是發現了好幾個問題。
李耳是誰,說起來好像是有點陌生,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十分霸氣的稱呼:老子!
現在當政的老李家,正是認了李耳是他們的先祖,真的假的咱們暫且不說,反正名號是已經給人家都加上了,叫做聖祖大道玄元皇帝,正是當今已然六十好幾歲的玄宗剛剛封的。
而李昀的三叔竟然在聽到李耳的名字之後如此激動,這顯然不是一個普通的沒出過村的山野醉漢該有的反應,按照李昀原來的想法,這家夥應該有的反應是:李耳?那是啥人?
這個說辭,是李昀這些天一直在想的,別人可以瞞著,朝夕相處的三叔卻不行,而現在,這一關算是過了,而且算是給自己鍍了一層金邊。
以李昀對於這個時代的了解,但凡是和老子扯上關係的,隻要是好事兒,以後肯定都是能帶給自己好運。
自己從之前一個癡傻的憨貨變成了一個智計過人之人,在這個時代肯定是沒人能解釋明白的,所以自己說啥,那就是啥了。而且李耳的傳人大顯身手,又有何人敢說出啥質疑的話來?那不是找抽嗎?
隻見李昀的三叔抱著李昀在那天啊地啊的說了不知道多久,這才放開了他,李昀再看向這個漢子的時候,發現這家夥的眼角好像是有一點點的濕了。
這一夜,睢陽之地十分的靜謐,但是相隔挺遠的都城長安,卻是陰雨綿綿,興慶宮之中,一身著黃袍,須發花白但卻身姿筆挺的老者望著窗外的細雨,微微歎息道:“兄長才剛剛走了七載,如今汝陽王又步了他的後塵,真乃是我李氏皇族的損失……”
“陛下莫要惆悵,天命如此,自有定數,寧王與汝陽王雖去,但皇族人丁興旺,陛下還是應當保證身體,保大唐盛世,才是正道啊!”
說出這些話的人有著一副柔美的好嗓音,加上懇切的言語,讓龍袍老者當時就稍微寬心了一些,但是他還是歎息了一聲道:“兄長對我我大恩,他的子孫,必厚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