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距離武舉的開始不過剩下三月左右的時間了,李昀知道,到了啟程的時候了,而有一個人,是必須要道別的,那就是李清風。
“嘿!我還以為你小子在睢陽城賺到錢了又搭上了太守,早就把我這個三叔不知道給忘到什麽地方去了呢!”
李昀一回到那間破爛的屋子裏,裏麵就傳來了一陣子的酒氣,還有李清風那厚重的嗓音。
“三叔你這可挑的可就算是邪理了不是?小侄在睢陽城裏麵那間宅院就是給三叔準備的,今個連鑰匙都給三叔拿回來了,三叔要是想去的話那可是隨時都能去的。”
李昀笑嘻嘻的坐到了李清風的麵前,拿過一個髒兮兮的大碗就倒滿了酒水,也不管李清風有沒有跟他對飲一個的意思,自己倒是先幹為敬了。
“嘿!你小子這兩個月在睢陽城裏廝混的還真不錯,不但腦袋聰明了不少,這人情世故倒也是懂了,怎麽,武舉的事,準備的如何?”
李清風顯然是對李昀的表現還算是滿意,誇讚了一句之後勉勉強強的也把自己手裏的一碗酒喝了下去,之後略顯隨意的問道。
“自然是萬事俱備,小侄可是經過了李耳傳人的點化,怎地不比那些參加武舉的莽漢要強悍一些?三叔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等我在長安出了名了,就把三叔接到長安去,長安的酒,多少都是要比這睢陽好喝一些的。”
“那你知不知道,這武舉已經有多少年不受重視了,又有多少年沒出過像樣的人才了?甚至就算是在武舉上得了個一等的成績,也無法直接得到個哪怕是九品的官職?”
雖然嘴裏還是噴著酒氣,但李清風這些說的可都句句在理啊,別的山野孩子可能還真不知道這些,但是李昀知道啊。
聽了這話之後,李昀的確是有點吃驚,吃驚的不是李清風說出來的這些東西,而是長安城發生的事兒,他一個睢陽境內村裏的田舍漢,還天天就知道喝酒,咋就知道的這麽詳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