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之所以接下了這個為他的族兄報仇的任務,其中很大的一個原因並不是有多著急想給自己這個同宗同族的兄弟報仇,而是想要親自證實一下子自己的這個兄弟是不是死了。
有王春在,王氏一族裏麵所有的資源就都會向王春傾斜,而他想要成為王鉷之後太原王氏的扛鼎之人,基本上就不太可能了。
通過這些天對山匪的進攻,讓王義發現了一個相當鬱悶的問題,他都已經在陣前不止一次跟那些個山匪說明白了,他這次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要把自己族兄的屍身找著,找著了屍身,他大可以自己做主,把幾個山匪裏麵的主事人給放了。
按道理說他是不應該自降身價說這些的,但話都說了,事兒也答應了,山匪們卻完全沒有說出王春屍體在哪的意思,反而聲稱這地界上發生的劫掠全都不是他們幹的。
這個結果可是王義不能接受的,自己兄長怎麽死的沒整明白,真正的凶手也沒抓著,除了表現出了他的無能,再沒有任何用處。
到了這個時候,見那些個山匪一個個的都是油鹽不進的貨色,王義已經下定了決心了,直接把他們全都幹死就完了,然後把腦袋往自己家族管事兒的人眼前那麽一扔,王春就是他們殺的,反正也是死無對證不是?
王氏一族不差錢,糧草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山匪可就不一定了,所以王義為了圖省事,直接來了個圍而不攻,想等山上沒糧了之後輕輕鬆鬆的把這些人給拿下了。
按照王義的想法,接下來的事那是要多簡單有多簡單了,壓根就不用自己出馬,就等著山上的人沒糧了之後突圍下來的時候一鍋端了就行了。
而他呢,則是相當於換了個地方幹自己在太原幹的那些事。
這次出征,雖然王義的父親給他反複強調嚴重性,但他還是偷偷的在自己的馬車裏麵帶來了倆美姬,再加上沿途買的酒水,除了紮營的地方稍微簡陋了一點,王義過的倒也算是十分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