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還沒到兩炷香的時候,你提前回來,倒是便宜了他,依我看,今夜就把他吊死在這,明日扔到長安城裏麵的溝渠裏,也是無傷大雅。”
張玉原本臉色鐵青,顯然是對這陳公子十分的氣憤。李昀有理由相信要是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回來的話,越想越氣的張玉很可能一下子結果了陳公子。
這個時候的陳公子因為原本就十分羸弱的小身子骨被張玉牢牢的綁在了棚頂的房梁上麵,再加上他嘴裏也被張玉塞進去了一塊不知道從啥地方找來的破布,本來已經充血充的頭暈腦脹快要暈過去了。
但一聽眼前這個姿色他平生幾乎僅見的小娘子竟然張嘴就要把他整死了之後扔進長安城的溝渠裏麵去,當時可就著急了,隔著破布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是有話要說。
“我要不是心中記掛著你,可不是還得再教訓教訓這家夥找的那些大漢,但一想到這廝端的是詭計多端,也不知道多少年輕貌美的小娘子栽在了這廝的手裏,我自然得早些回來。”
李昀這樣油嘴滑舌張玉本來已經習慣了,但這樣的話用在自己身上,張玉心裏還是湧起了一股暖流。
這些年在張九皋的府裏,雖說自己名義上是個妹妹,應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也正如張駿自己所說,她所承擔的就好像是一個姐姐,而現在,在李昀的身邊,張玉才真正體會到了一些被守護的感覺。
雖說這一路上李昀都是在有意識的鍛煉張玉的膽識和能耐,但張玉知道這些都是為了她日後的安全罷了,以李昀的能耐,要是身邊沒有張玉的話,說不定很多事真就是會進行的更加順利。
“既然你回來了,此人如何處置?我已經從他的嘴裏得知了他竟然已在這個驛館裏霸占了十數個女子,此人若是不除,不知道又有多少長安城的女子要遭了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