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事兒李昀心裏還真就知道,但是知道歸知道,他心裏麵卻也有著他自己的打算,李昀知道,現在的長安城,往小了說是武舉這樣的事兒多少年都沒有過一點讓人眼前一亮的人和事,往大了說,是整個長安城都沒有一件讓人眼前一亮的人和事。
向往著高居無為的玄宗老爺子,不可一世的李林甫,暗中發展的楊國忠,蠢蠢欲動的安祿山,他們之間這兩年已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現在儼然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麵,而按照曆史的車輪按部就班的一點點往前推的話,這樣的情況至少還得持續個三兩年。
但李昀卻等不了這三兩年了,他想要的是自己現在就成為那個在平靜的湖麵上激起一朵漣漪的石子,把湖底那些個牛鬼蛇神們的真實目的全都給炸出來。
李昀心裏麵篤定的一個事兒就是自己來到了這個時代,是為了讓大唐好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但凡是玄宗老爺子沒糊塗,或者退一步看,玄宗的兒子們沒糊塗,他都是可以在這偌大的長安城裏麵找到自己的小夥伴的。
而武舉,隻不過是讓李昀驚豔的一個舞台罷了,他相信就算武舉現在是個再不行的地方,隻要自己足夠驚豔,第二天整個長安城就會知道自己的名號的,而現在他所做的,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成為那個驚豔的人罷了。
與此同時,也是在這長安城裏麵,為了武舉而努力的人可不是隻要李昀一個,隻不過是努力的方向不一樣罷了。
轉眼間,距離武舉隻剩下三日的時間,而這幾日長安城裏麵相當熱鬧的一個地方,正是兵部尚書的府邸。
此時的兵部尚書,乃是陳希烈,而且陳希烈這個兵部尚書乃是兼任,早在三年前,他就被李林甫舉薦成為了宰相,如今正在李林甫身邊擔任著左相。
陳希烈這個人,雖說從名字上看有點剛強,但其實卻是個畏畏縮縮的牆頭草,名副其實的風往哪吹往哪倒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