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昀的這個擔心,張玉還是讚同的,自己的父親乃是睢陽郡的太守,而自己如今卻身在長安。
再者說,自己這一次來可不是用的自己的真實身份,這要是最終傳到跟張九皋關係不咋地的人的耳朵裏了,可不是啥好事兒。
這一天清晨,李昀一如往常一樣早早的起了床,迎著朝陽在院子舞了一會的劍,之後吃了兩個剛買回來的胡餅,背著他的長劍就出了門了。
看著李昀那有些瘦削的身影背著長劍緩步走去,張玉喃喃的說道:“若是你真的能在這長安城裏一鳴驚人,真的能讓我張氏一族恢複以往的聲譽,以身相許又算得了什麽?”
當然,這句話李昀是聽不到了,他此時腦袋裏麵琢磨的很多,因為要是這武舉真的按照常規的那些項目來的話,他可能不但不能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一鳴驚人,還會麵臨著不少的麻煩。
馬射、步射、平射、馬槍、負重、摔跤……這些還隻不過是這武舉中的一部分項目,李昀也的確是對於不少的項目都胸有成竹,但是有一個,他實在是有點無能為力。
那就是射箭,李昀有這副身體帶給他的力量,有前世摸爬滾打帶給他的格鬥技巧,但是這射箭,可真的就算是難為他了。
而且之前在自己出發的時候李清風是提醒過他的,大唐對於將領的技能裏麵十分看重的就是這射箭,不會射箭,在這個時代的武將裏麵要是說出去那基本上都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存在了,但是李昀偏偏就是這麽一個人。
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普通士兵還都會射箭呢,他們咋不都去當了大唐的將軍呢?
一麵這麽安慰自己,李昀一邊奔著城郊的兵營去了,那裏正是這次武舉所在的地方。
按照之前對武舉的規矩,身兼著兵部尚書的陳希烈是一定要出現並且作為這次武舉的主考官的,但他卻以事務繁雜為由頭,把這個沒啥大用又容易得罪人的活計交給了才剛剛當上兵部侍郎的李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