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邢縡的大功,那證據,我到時自然會設法給到將軍的手裏,這份功勞,我就無福消受了。”
一聽王鉷這話,劉子陽當時就知道他是啥意思了,心說這老小子果然是當了婊子了心裏麵還總想著牌坊怎麽立的事兒。
但到了這個當口,劉子陽還必須就得跟王鉷搞好了關係。
因為這個事兒對於他來說的成不成可不是自己把沒把李林甫和楊國忠他們幾個整死,而是在整死了他們幾個之後,自己能不能拿到他們幾個的罪證。
這要是拿不著的話,自己的行為就是毫無爭議的反叛,這是個什麽後果劉子陽心裏可是清楚的。
罪證就在王鉷的手裏,他給了,事就成了,他要是不給,事可就完了。
“如此,就多謝京兆尹了,待我們除掉了那幾個老賊,京兆尹就是當之無愧的朝堂第一人!”
說完了之後,劉子陽還煞有介事的對著王鉷拜了兩拜,表達出了自己對他的重視。
王鉷點了點頭之後,又帶著劉子陽到了自己府中的密室,在牆上的長安城地形圖前,二人把出兵的地點和時間詳細的研究的一番。
他們都知道,這個事兒他們倆是最高決策層,今個研究完了,到時候可就真得這麽幹了,所以這一研究,就是兩三個時辰過去了。
冬日的長安城,雖說氣候寒冷,但卻完全沒把這個時代最富裕的人們圈在屋裏,長安城的東西二市依舊是十分的熱鬧,隻不過過往的行人衣服都漸漸臃腫了起來。
這些日子是李昀幾乎最勤勞的日子了,他每每沒事的時候就會到這些地方查探一番,隨著空中漸漸開始飄散出了些許雪花,李昀知道,他們應該是快到了動手的時候了。
這對於李昀來說,本來是編筐編簍重在收口的時節,但在長安城生活了幾個月之後,他原本清晰的目標卻有了些許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