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麽說,中郎將是已經知道鮮於仲通的斤兩了?”
“我問的是南詔,可不是一個狗屁鮮於仲通!”
李昀的傲氣是肉眼可見的,鮮於仲通雖說之前貴為劍南節度使,手底下掌管的兵馬沒有八萬也有五萬,但在李昀的眼裏麵,他的確就是一個狗屁。
“南詔……如今的南詔王閣羅鳳乃是老南詔王皮邏閣的養子,他能以一個養子的身份繼承南詔王,並且將老南詔王的親子直接流放,他的能耐,自然是已經擺在了紙麵上的,再者,南詔約有十萬士卒,並且個個勇武,不要說一個鮮於仲通,我大唐的眾多將領,能說穩穩當當把他擊潰的,也是屈指可數。”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要是這次能敗了南詔,我就成了大唐的名將了?”
李昀嘿嘿一笑,饒有興致的問道。
“中郎將要是這麽好勇鬥狠的話,倒是也無妨,畢竟隻有真正的戰爭才能讓世人看出來一個將領的能耐,但中郎將也不要忘了,你這次來的目的不過是讓南詔重新歸順大唐,而不是斬得多少南詔人的腦袋,這種戰爭,死的人越是多,仇怨怕是就越不容易化解。”
小道士說出這麽一句話,倒是讓李昀的眼神變了變,有點信了這個小道士之前的十幾年應該是真的沒有荒廢。
照實說,一個十幾歲一直生活在道觀裏麵的小道士,的確是不應該知道這些的。
“得了,到時候上了戰場你可得跟住了我,不然就看不到我的能耐了。”
“容我再提醒中郎將一句,這戰場上,可不像中郎將之前在武舉中的比試,這戰場上,是要命的。”
李昀輕笑一聲,拉住了戰馬示意小道士先行,而自己則到了那三百左龍武軍中,不知道吩咐了些什麽。
終於,一行人緩緩的進入了劍南道,因為此時南詔人已經占領了姚州,所以鮮於仲通也不敢怠慢,帶著人馬駐紮在距離姚州不遠的地方,以免南詔人繼續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