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掏出手機,接聽來電,
“老韓,人追丟了!”
肖敏氣喘籲籲地說道,“對方逃上公路,攀上一輛運渣車逃走了。他攀上車的時候,我開槍射中了他的小腿,地上有血跡。最重要的是,在追逐中風衣人的口罩掉了,你猜我看見了什麽?”
“你看見鍾魁臉譜了?”韓晨急忙問道。
肖敏驚訝道:“老韓,你都知道了?”
“你保護好現場,風衣人可能是先知,也可能是臉譜殺手。情況變得複雜,手機裏說不清楚,見麵再談。”
韓晨結束通話,望向童薇,“卡麵上的那句話,你現在沒事吧?”
“我沒事,已經適應了。”
童薇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就算是再驚悚的事,多來幾遍,也不覺得吃驚了。先知與臉譜可能是同一個人,這事來得太突然,倒是讓我很吃驚。”
“等現場勘查之後,再論結果。”
韓晨說道,“這件事確實蹊蹺,戴上麵具不一定就是臉譜殺手,問這句話的人,也不定就是先知。在沒有證據之前,一切都是猜測。倒是童薇你……對方為什麽一直糾纏,追問你這句話,什麽情況?”
童薇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了。”
“仔細想一想你的經曆,我懷疑有些事,被你忽略了。”韓晨說道。
“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麽糾纏不放,一直問這句話、”童薇神情焦急,大聲說道。
韓晨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下去。
鑒證室的孫濤,法醫助手王賢,帶著人趕了過來。孟波、苗真等人也被驚動,放下手中的案子,也趕了過來。
肖敏一直守著現場,血跡帶回去化驗。運渣車被攔截住了,車上發現了血跡。但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聽音樂,對發生的事毫無察覺,不知道有人上車,也沒有聽見槍聲,更不知道有人下車。
易道館的命案現場,勘查之後,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