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蕾開始談起紫河車,話題被帶偏過去。
“劉蕾,你給我停下來,別說這些沒用的話。”童薇沉聲說道,“紫河車是什麽,不需要你來解釋。你還是交待同黨,還有你的犯罪經過吧。”
“李紅英才是主犯。”
劉蕾回答說道,“她是接生的醫生,沒有她的帶頭,我一個護士,怎麽可能做這些事?我隻是從犯,跑腿的人。”
“你在撒謊!”
韓晨沉聲說道,“李紅英已經交待了,你才是主犯。聯係買家,送貨收錢,都是你一手包辦。”
“警官,你在說笑吧?”
劉蕾露出不屑的神情,搖了搖頭,“你若是不相信,將李紅英叫來,我願意與她當麵對質!”
韓晨緩緩說道:“時候到了,會讓你們對質的。”
“好啊,我等著她來對質,就怕她不敢來!”
劉蕾望向韓晨,眼裏閃過一絲“相信你個鬼”神情。兩道目光接觸之時,她又畏懼地低下頭去。
“你說話的語氣,還有動作表情,已經出賣了你。”
韓晨眼睛盯住劉蕾,緩緩地說,“你似乎是知道了什麽?回答得如此幹淨利落,早就想好了似的。”
“我能知道什麽?”
劉蕾畏懼的樣子,“你們帶我回警局,我就想好了要配合警方,交待所有的事了。”
韓晨點了點頭,“老實交待你犯罪的經過。”
“我要一根煙……”
劉蕾仿佛是感覺到了韓晨的壓力,沒了剛才的語氣。
“護士也抽煙?”
童薇一邊問話,一邊按下桌上的通話鍵,讓警員拿煙進來。
“護士的工作壓力大,尼古丁可以穩定情緒。”劉蕾看向童薇,點頭說道。
一名警員走了進來,將半包香煙放在桌上,退了出去。童薇拿著煙過去,放在劉蕾的麵前。
“這是男人抽的煙,我要女人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