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臉色變得猙獰,仿佛受傷的野獸一般。
“你想到了咱們的局長宋嶽峰?覺得被蒙騙了?”韓晨看向林浩,點頭問道。
“跟蹤液的熒光,隻有暴露在空氣下,才會發出熒光。”
林浩點了點頭,“宋嶽峰果然非常熟悉這種跟蹤液!他用噴劑在手上形成一道塑膜,不但遮住了熒光,還隔阻了氣味,難怪警犬聞不到。是我大意了,沒有想到這一點。他一來到訓練場,就提議與肖敏擂台切磋。然後他的雙手一直在拳套中,塑膜沒有一點磨損……”
“這隻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韓晨說道。
“難道你沒有這麽想過?你不待我說出來,就提及宋嶽峰,證明你也想了。”
林浩望向韓晨,深深呼吸,穩定情緒,“你既然已經想到了,但卻不同意我的看法,理由是什麽?”
“我隻是用另一個角度的思維,阻止你犯錯。”韓晨搖頭說道。
“這麽說,你還是多少有一點點,相信我的判斷?”
“我隻相信證據,一錘定音的那種。”
“宋嶽峰有作案的機會,他知道所有的部署,可以將其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自己全身而退!”
“這隻是一種推衍方法,邏輯的演繹,因為加入了太多的主觀,所以並不準確,容易誤傷……”
……
林浩停下爭執,緩緩說道:“所有的案子經過,就是一個數學方程式,凶手就是未知數X。我將宋嶽峰帶入進去,這個方程就解開了。”
“你應該聽過疑人偷斧,這個成語吧?”
韓晨緩緩說道,“林隊,你用李紅英為誘餌,引臉譜現身出來,現在又在打柳文成的主意了?”
“你說錯了,我沒有打算這麽做,柳文成當不了誘餌。”
林浩沉聲說道,“這恰好說明了宋嶽峰,就是臉譜殺手!因為柳文成作為警方聘請的顧問,在之前的屍檢中,幫過警方多次。所以宋嶽峰心有體恤,不會對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