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打開文本文件,裏麵隻有一句話:你察覺到我是變態了嗎?
刹那之間,韓晨神情一怔,不明白林浩為什麽會這麽問,難道又是故意試探自己?
這時,林浩又發來一份郵件,附件裏麵有一張圖片,另外還有一句話:我的租房裏麵,發現了竊聽器,你看一看。
韓晨看了看竊聽器,向林浩發出一份郵件:什麽時候發現的?
林浩發回的郵件:我剛才發現的,與辦公室的竊聽器是同一型號,臉譜步步緊逼,他就在身邊,偷偷地窺視我。
韓晨又發去郵件:沒有泄露什麽吧?
林浩郵件:我緊要的東西不在租房,臉譜該是在兩天前潛入租房,安置了竊聽器,沒有泄露。
韓晨郵件:萬事小心。
林浩繼續傳來郵件:你察覺到我是變態了嗎?
韓晨低頭沉思,發出郵件:在現代社會中,一般與個別的古老命題,如果拋棄一般,隻關注個別,每個人都是變態。隻有變態才能了解變態,我和你應該有些相同之處。
林浩郵件:你的話有道理,竊聽器的事我會處理。我快要抓住他了,Game over!
韓晨沒有問林浩怎麽辦,事情會向什麽方向發展。林浩一向我行我素,他也插不上手,隻感覺莫名的壓抑。
接下來的幾天,警局每天的調查,成為日常。
劉岱的精神狀況,變好了很多。以前的他是強作歡顏,極力掩飾內心。現在自我消解,慢慢淡化釋懷。過了自己。
童薇省下一筆租房費,搬到了梅穎的家,兩姐妹一起居住,相互照照顧。至於母親梅玉婷法醫,還是一個人居住,沒有與兩人住在一起。不過韓晨從童薇的閑聊中知道,一家三口的聚會,在一起吃了飯,氣氛還算融洽。
韓晨對於法醫梅玉婷,從心理上有一種逃避。
他每次與梅玉婷見麵,對方笑著談話,推銷女兒似的。這讓韓晨感覺畏懼,潛意識地想逃走。不過最近的幾次見麵,梅玉婷沒了這種傾向。韓晨心中放鬆不少,如釋重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