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肋下的肌膚上,有一點新的傷口。
“這一丁點的傷痕,剛好在神經最敏感的位置……”
梅穎回過神來,緩緩說道,“如果讓我來刺激病人的神經,達到劇痛的效果,一定會選這個位置。但是關於你說的這些,我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梅穎,你想不起來,已經不重要了。”
韓晨穿好衣服,長長地呼了口氣,“重要的是,能證明的我所說的一切,昨晚的經曆是真的!”
梅穎點了點頭,“我有些相信你說的話了,排除極小概率的巧合,百分之九十是真的。”
“才百分之九十的相信度?不是百分之百?”韓晨看著梅穎,問道。
“如果我說是你,自己不小心被利器刺中,或者故意弄出來的呢?”梅穎反問道。
“你這不是抬杠嗎?”韓晨笑道。
梅穎笑了笑,“我的推論邏輯沒毛病,你不能否認,好嗎?”
“扔出一副撲克牌,得到一把同花順;扔出一把鉛印活字,排成一首唐詩。這種邏輯上沒毛病,概率幾乎為零的事件,你也能拿來反駁我?”韓晨愕然而笑,搖了搖頭。
“你不是撲克牌,也不是鉛印活字,這兩個類比不成立。”
梅穎仿佛爭辯占到上風似的,露出狡黠的笑意,“我百分之九十相信你,你還想我怎麽樣?在你沒有一錘定音的證據之前,我作為一個嚴謹的學者專家,總得給自己留點餘地吧?”
“好吧,你說對,我認輸了。”
韓晨莞爾一笑,想以前兩人的時光。
他與梅穎的談話,如果達成一致見解,就是強強聯手。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愉悅,如同有癮一般,舒服到骨子裏。但若是見解有差別,那就是強強對決、針鋒相對,你死我活的絞殺。
“你的微表情告訴我,你想到從前了。”梅穎笑著說道。
韓晨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我還在想對方是誰,花了這麽大的心思,布下這個局,究竟想做什麽?”